但是权薄沧却笑着,收回手,站直了身体,“您放心,我一定给您舒舒服服地伺候进棺材,棺木,墓地,墓碑,都用最好的。”

“混账!”

这哪是一个儿子该说的话!

权薄沧比权誉良还要高一点,眉眼间甚至比他更狠,“父亲,别动她,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着呢。”

权誉良沉沉地呼出一口浊气,“我不会伤害她,只是权家的子嗣,需要按照规矩来,你若是喜欢她的孩子,大可多培养几个。”

这样选中的概率大一些。

“我跟她的孩子,个个都是宝。”权薄沧勾着唇,笑容有些冷,“父亲,您觉得我会同意吗?”

权薄沧总是这样,嚣张又不服管教,模样总是瘆人。

饶是权誉良为人狠辣,也不免被这个儿子震慑。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权誉良摆摆手,“行,她的孩子你留着,但是你必须用许希的基因生一个。”

权家的孩子,必须用全世界最好的基因,无论是外形还是能力。

··

颂凡歌本来不喜欢带着女佣出门,但以防权薄沧担心,她也就带着了。

开着车来到江城最悠远的花店。

颂凡歌一进门就看到了颜色各异的花,属于花儿的香味充斥着整个花店,刺激着鼻尖。

“好香啊。”女佣感慨。

颂凡歌在一众的花中一个个搜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