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凡歌今天就是要玩,当然不可能就这样认输,她是不会主动说的,只见她缓缓抬起一条腿,小腿上还绑着跟红裙相映衬的丝带。
她此刻还是半弯腰被他揽着的姿态,纤细的腿抬起,就沿着他的侧身往上。
移到半路的时候,红色高跟鞋被她踢掉,洁白无暇的脚丫从他肩膀,滑到喉结处。
她红唇微扬,皓齿洁白,刻意压低了声音, “你说呢?”
听起来魅惑极了。
她脚丫不安分地乱滑,权薄沧眸色深了深,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脚丫。
炙热的掌温传入皮肤,颂凡歌脚丫仿佛开始发烫,不过她表面上十分淡定,犹如在和一个正经的舞伴跳舞。
“这是,勾,引,我?”
“那我成全你!”
话音刚落,颂凡歌整个人被扔到柔软的大床上,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躯压了上来。
他双臂按着她的手腕,“敢这么干,看来你明天挺闲啊。”
说罢,大手扯住她腰间的布料。
“欠欠快说,说你喜欢我,说你爱我。”
颂凡歌细腰上的神经连连跳动,不甘示弱地抬脚蹬在他胸口。
“我不说。”她笑,“我看是你等不得吧,要说你说。”
开玩笑,今天是她刻意穿的衣裙,跳了那么热烈的舞,还这样显而易见地勾他。
要是表现得比他还急,像是他为了满足她才开始的一样。
她不要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