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凡歌睡到了日上高头。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好看的水晶灯光辉点点,全身跟车碾过似的,一动,骨头感觉都快散架了。
她抬了抬手臂,臂弯的嫩肉不知是被咬的还是啃的,痕迹看着很暧昧。
她已经没有去查看其他地方的勇气了。
禽兽啊!
颂凡歌默默地翻了个身,刚从男人怀里翻滚出来,一条胳膊忽然从身手搂住她的细腰。
“醒了?”权薄沧声音在身后响起。
明知故问。
颂凡歌胳膊狠狠怼了下他胸膛,“活着呢,还没死。”
胸口吃痛,权薄沧低低笑了一声,“可我快死了。”
“……”
颂凡歌偏着脑袋看他。
他轻笑,脑袋埋在她后颈处,刻意放慢了语调,“欲……仙……”
“闭嘴!”
颂凡歌几乎是下意识开口。
权薄沧哪会如她的意,抱住她腰肢的手收紧,将后两个字咬得极其暧昧,“欲……死”
颂凡歌想杀人,真的。
磨磨蹭蹭了好久,吃了早餐,颂凡歌才终于把这大爷送出庄园。
“慢走啊,沧爷。”
颂凡歌趴着车窗,看车后座的权薄沧。
男人漆黑的眸子睨着她,伸手摸着那颗搁在车窗的小脑袋,“我没多久就回来,可以少想一点。”
“自恋。”颂凡歌翻了个白眼。
车子驶出去,直到消失在尽头,颂凡歌才带着皮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