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薄沧这性子,从小到大最是难管,小小年纪就想脱离权家,他派了多少人力才将他按死在那些能锻炼人的地方,让他好好执行任务。

“罢了罢了。”

权誉良索性不去理会他这种态度,直言,“你要是为了颂凡歌的事而来,我劝你不要白费心思。”

这个教训,他给定了。

一个黄毛丫头想要挑衅他,那就要做好迎接后果的准备。

“颂凡歌?”权薄沧轻笑,“我不是为她而来,”

“不管你是不是为她而来,我要告诉你,这个女人做事太冲动,不适合作为权家子嗣的母亲。”

权薄沧双手枕着后颈,“你是说她打人这事儿?”

权誉良不置是否,许希到现在还没醒,权家老爷子最是看重许希,早上还来了一通电话。

要不是碍于权薄沧在,他不会让颂凡歌活过今晚。

“我看着打的,我的女人打起人来,够火爆。”

想到颂凡歌,权薄沧嘴角的笑明显和刚刚嘲弄的笑不一样。

“你说什么。”权誉良眼里泛起杀意。

“你就纵容她打许希?”权誉良声音很冷,“简直没把我放在眼里!”

权薄沧伸手,小舒适时地地上一个黑色望远镜。

大概是,他用望眼镜看到的意思。

“荒唐!”

权誉良一掌拍在沙发边,他知道权薄沧身上戾气重,但没想到他能如此荒唐,这简直比周幽王还要荒唐!

“权薄沧,你以为你这么护着那女人,我就真的拿她没办法了?”

“父亲,最近权家不太平,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