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誉良静静看着她,漆黑的眸子犀利极了。

这个女人最近一直不太正常,动不动就给他灌输父慈子孝的观念。

她以为他看不出来么?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要怎样才能过上你所说的帝王般的日子?”苏鸢扯了扯嘴角。

“五岁开始,你把他们放到世界各地,哪里险恶你往哪里放,金三角你都嫌太轻了,活下来,你安排任务,死了,你连看都不看,死去的孩子甚至都没有个墓碑,这就是你给的荣耀?”

这女人真是疯了。

权誉良冷冷地哼了声,“死去的都是弱者,弱者本就不该出现在权家,”

“是,你要绝对的强者,你要你的儿子成为全世界最强的人,所以你嫌那些匪窝毒窝不够狠,你甚至派出杀手去刺杀他们,死在你手上的人有几个,你知道吗?”

“薄沧为什么会有血洗权家的想法?若不是你过于歹毒,多次害他差点丧命,这么些年他在外吃尽苦头,肉体精神都饱受折磨,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苏鸢越说越愤怒,“不,你要的不是儿子,是你延续至高权力的傀儡!”

这些孩子没享受过权家半点关爱,除了无尽的非人待遇和那一身血液,他们和权家算不上半点关系。

这哪是父母的作为!

这女人真是疯了。

多少年了,她从来没有说过重话,他甚至都以为她没脾气了。

居然还敢这么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