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的人偶然间收到科泰未死的消息,可能是她太恨这个名字,刚刚吩咐人加紧查探,自己开始警惕上了。
权薄沧垂眸看她,他睫毛垂下,眼里情绪不明。
半晌,他将手掌从她脑袋下抽出来,俯身在她额头吻了下。
女孩又睡着了。
在他身边就这么有安全感么?权薄沧嘴角不自觉地勾起,默默地看着她。
午觉一旦醒了又睡,那醒来多半是几个小时以后。
颂凡歌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卧室里亮着壁灯,除了她睡觉的地方,其余灯都亮着。
她洗了个脸,随意将头发披着,踩着柔软的毛绒拖鞋往楼下走。
楼下几个女佣在收拾卫生,荣妈在一旁给那些花浇水,那些花长得好,娇艳多彩。
颂凡歌吩咐女佣倒了杯水,问道:“沧爷出去了?”
原本以为他在书房,她去找了没找到。
“祁医生来了,说是来蹭饭,现在沧爷和他在外面沙滩上弄烧烤呢。”
颂凡歌听到烧烤两个字,眼睛亮了亮。
“沧爷说烤好了会来叫您,晚上蚊虫多,沧爷说让您在屋里等着就行,小夫人饿了吗?厨师做好了饭菜,您先吃点别饿着了。”
颂凡歌确实有些饿了,不过她这时候不想吃饭了。
“还不饿,我去找他。”
烤好了给她带回来吃多没意思,她自己去烤。
颂凡歌穿了薄薄的外衫和长裤,拉着皮蛋往海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