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凡歌头也不抬,拿过他递来的纸巾,擦了几下嘴后扔掉,全程看着手里的食物。

“……”

吃着东西都懒得看他一眼了。

权薄沧皱眉,顿了顿,语气闷闷的,“别说谢谢。”

他这人的爱好比较奇特,没什么喜欢吃的也没什么讨厌的,喜好完全看当时的心情,跟吃得食物无关,要说比较喜欢的,他觉得颂凡歌做的饭菜倒是别有风味。

皮蛋叫嚣着,他索性蹲下去给皮蛋弄吃的。

忽然一串鸡翅递过来,焦黄色,散发着香味,一看就很可口。

权薄沧诧异地抬眸。

“怎么不吃啊?”颂凡歌递给他,眼珠子亮晶晶的,“最后一串了,给你。”

她皮肤很白,弯着腰看着他,眸子专注。

好像没忘了他啊。

权薄沧勾了勾嘴角,没接,大手握住她拿烧烤的手,轻轻咬了口吃鸡,很鲜嫩。

“女孩子不是最喜欢吃最后一块的吗?最后一块饼干,最后一块薯片。”

祁明朗声音酸酸的,拿着又粗又长的签子装模作样地剔牙,忽然觉得刚刚吃的那些东西不香了。

他那模样跟个起义的勇士似的,“她肯定是不想吃了,才给你,懂?”

凳子忽然一歪。

祁明朗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地,一抬眸,就见权薄沧已经转过头去,完全不像是刚刚做过坏事的样子。

“暴躁!”

祁明朗侧坐在沙滩,摸着疼痛的屁股,转头,正巧看见皮蛋的黑漆漆的眼睛。

一人一狗,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