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跟她那个我完全不熟悉的老公一起来的,你说她是不是有了老公就忘了我了?这个叛徒,看我出了剧组怎么收拾她。”

不是因为她和许希的事儿,颂凡歌放心了许多。

按照白露那个性子,知道她女儿跟人打起来了,指定觉得是别人欺负了她,估计火冒三丈地从剧组抄着家伙冲到医院去干架了。

问就是一句,我的女儿我了解,不会欺凌弱小。

这事在多年前,她上学打架的时候经常发生。

“可能是看你太忙,不忍心让你来回奔波吧。”

颂凡歌给苏鸢找了个借口,“跟父亲一起过来,估计是有要事要做,等忙完了,她应该会去看你的。”

“哼,我看她就是把我忘了,还有权誉良,来到这边都不知道跟我们吃个饭,以前鸢鸢喝醉了,让他来接他也不肯,哪像个丈夫,我早就瞧他不顺眼了。”

说到权誉良,白露有一万个不满意。

总觉得他配不上自家闺蜜。

颂凡歌听着白露吐槽,不是嗯了一声表示自己还没挂。

“妈你别担心了,父亲肯定会好好对母亲的。”

其实颂凡歌也不确定,就是安慰白露而已,“不然父亲为什么跟母亲结婚呢?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谁知道呢,苏家跟权家也不熟,估计是权誉良那老东西看上鸢鸢了呗。”

说到这里,白露忽然转了话题,立马开始八卦起来,“还真有可能,我跟你说啊,鸢鸢年轻的时候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多少人追她呢。”

“你不是说你是校花吗?”颂凡歌停下打字的手,问道。

“啊,我有这么说吗?”白露干笑两声,“并立的不行吗?难道你还觉得你老妈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