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小题大做了,女人本来就很善变,上一秒哭泣下一秒笑开花这都是很正常的事。”

屋里光线昏暗,黑色皮质沙发上,权薄沧脸色冷然,“要是那么容易被看出来,颂家以前的医生不是该退休了?”

颂凡歌刚回来的时候是做过心理疏导的,颂家用的也是顶级水平的医生,当时的结果显示她很正常。

祁明朗想哭了,“那我怎么办,再找借口去你庄园?我真怕颂凡歌哪天不高兴了揍我。”

主要是去了庄园,他就没那么多时间去玩了。

这点真要命。

“她没那么闲。”权薄沧冷冷地看他。

她根本就不会看其他的男人几眼,担心什么?

祁明朗心里想着party,软绵绵地趴着桌子上,手里晃荡着一瓶上好的红酒,一想到以后要经常跟颂凡歌一起,他就想找个洞藏起来。

颂凡歌可是连权薄沧都不放在眼里的,这他要是惹怒她了,那还不得撕了他。

“那你给我配个保镖?”祁明朗嬉笑着,“就说是我助理,走哪带哪,颂凡歌也不会怀疑。”

也不是他真怕颂凡歌打人,而是每次去sq庄园都要吃狗粮,他真想揍人了!

“不行。”权薄沧想也不想就拒绝,“医生大多有职业病,容易引起怀疑。”

“那你为什么找我?”祁明朗低声骂了一句,“我特么看着就不像医生?”

权薄沧抿了抿唇,毕竟有求于人,还是很贴心地没说打击的话,“你出现在庄园很正常。”

“这是赖上我了?”

祁明朗大手揉搓着脸,试图给自己醒神,“行。那我是不是能走了?”

旁边有个游泳趴,有来自各国的美女呢。

权薄沧没反驳,算是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