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炫耀。
权薄沧笑了笑,“怪不得欠欠牌技那么好,上次手把手教我打牌,我真是心服口服,谢谢大哥教欠欠,不然欠欠哪能教我呢。”
“……”
颂铭隋猛地看向颂凡歌。
颂凡歌下意识地吞口水。
她发誓,这事儿真没有,不,这两件事都没有。
她打牌是跟爷爷学的,爷爷当时还被奶奶骂了一顿,说他带坏了孙女,她也没教权薄沧打牌,那厮牌技根本用不着别人教。
这两人都撒谎了!
偏偏她还不敢拆穿……
眼看着两人的硝烟越来越浓烈,颂凡歌摸了摸鼻子,过去拉了拉权薄沧的衣角。
“这样吧,阿沧,你来我这边坐着玩,反正我不喜欢玩牌。”
这个时候越是帮着权薄沧,那么哥哥们对他的敌意就越强。
权薄沧顿了顿,不想让她委屈自己,但想到某种结果,他勾唇点头,走了过去。
这一场牌才正式开始。
颂铭舟强行抢了颂铭清的位置,将那位凫爷按在椅子上,两人做一方,颂凡歌和权薄沧坐一方,颂铭明一方,颂铭隋一方。
颂凡歌拿到牌,娴熟地握在手里。
权薄沧坐在她旁边,一条手臂绕到她身后,撑在她椅子背上,身子朝她倾斜,几乎贴着她。
另一只手去阻止颂凡歌正要打出去的牌,“打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