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权薄沧借着看牌和“指导”,离颂凡歌越来越近,两人的手就差拉到一起了,有说有笑。

颂铭唐站在颂铭隋身后,咬着牙,压低了声音,“大哥,看你做的好事。”

权薄沧这小子极为狡诈,就说嘛,他怎么可能甘愿地让位,原来是打的这主意。

老奸巨猾!

“你平时不是挺会说的?”凫爷看着这家人斗来斗去,压低声音问颂铭舟,“怎么不说话了?”

颂铭舟不情不愿地打出一张牌,他拿的牌不好,他跟颂铭隋一家,颂铭隋这时候简直是在乱打,眼珠子挂在权薄沧身上,不知道是在打牌还是打人。

“他们就这样。”

颂铭舟不屑地笑,“跟没见过妹妹似的,不像我,小恶魔从小黏我,我都不带搭理她。”

凫爷瞥了他一眼,忍不住拆穿他,“我看说反了吧,大概是……血脉压制?”

颂铭舟不满地看他,“哪句说反了?她本来就黏我。”

主动黏和被动黏,有什么区别吗?还不是黏了。

凫爷细长的手指扔出一张牌,“我是说,她才是姐姐。”

“……”

颂铭舟也想杀人灭口。

这轮打着打着,目的就变了,也不管谁跟谁一家,见着权薄沧扔出去的牌就打,用砸蛋炸单牌也要压他。

颂凡歌默默地看着,权薄沧总有办法把他这群哥哥们惹怒。

偏偏最后这厮还赢了……

权薄沧将赢来的筹码全部装进颂凡歌的包包,笑得那叫一个温和,“承蒙各位相让,我和欠欠感激不尽。”

颂凡歌看着哥哥们的黑脸,她挺……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