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大爷多骚啊,当年追她追到颂家去了,躲在她卧室不出去,被白露发现了,还以为颂凡歌包养了那个小白脸。

“笑什么?”权薄沧狐疑地看着颂凡歌。

颂凡歌微微一笑,“我不说。”

从颂家老宅往回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颂凡歌有中午睡觉的习惯,但跟哥哥们打了一天的牌,又玩了很多游戏,就兴奋地没去睡。

一上车,她系上安全带后就开始犯困。

“睡吧。”权薄沧从后排拿过来毯子和靠枕,将座椅放低后把靠枕放到她颈下,又将毯子盖上。

颂凡歌的瞌睡说来就来,但还是努力撑着,“我不睡,你开车呢,我跟你聊天。”

车里没开灯,外面的灯光打进来,权薄沧侧脸帅气逼人,他手握着方向盘,嗤笑,“可以。”

说是这么说,但他却没说话,没跟她聊天。

权薄沧太了解她了,瞌睡来了根本挡不住,果不其然,车子才离开老宅没多久,刚上主道,颂凡歌那边已经完全睡熟了。

“欠欠?”

趁着等绿灯的间隙,权薄沧倾身朝颂凡歌看去,她娇小的脸蛋在微弱的光下娇媚动人。

权薄沧喉结滚动几下,解了安全带,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颂凡歌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忽然笑了起来。

“……”

权薄沧有些心虚地继续开车。

许是今天颂铭舟的举动让颂凡歌想起权薄沧婚前闯进她闺房的骚操作,她做梦也梦到了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