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滞了一瞬。

下一秒,一个枕头猛地朝权薄沧脸上砸去,“滚!”

她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但她只知道现在她很想弄死他!

权薄沧哪是那么容易被赶走的,他翻窗而入,双脚稳稳地落到地上,硕长的身影朝里面走。

她的卧室很大,很简单的装修风格,但简单中透着大气,单调却不沉闷,不过到底是顶级豪门,卧室里几乎没有廉价的东西。

“这灯不错。”权薄沧随意评价了一番。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家人之外的男人进入她的闺房。

颂凡歌穿着乳白色的棉制睡裙,因为睡觉长发有些乱,坐起来单手撑着床,眼神幽幽地,慢慢瞥向权薄沧。

脑门、脖颈、后颈椎、心脏……

一击致命的地方。

尽管前段时间她脑子抽风了在医院用苹果给他吊着命,但他这种半夜闯进她卧室的行为,足够她起杀心了。

颂凡歌眯了眯眼,瞬间想到无数种弄死他又不用偿命的方法。

陌生男人闯入女孩闺房,试图行凶,她为自保与歹徒拼命,拼死反抗,最终她满身皮外伤,他半身不遂。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她承诺过不杀人,但不代表可以放任人这样肆无忌惮。

权薄沧进来到现在才不过三分钟,他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她的审美。

“字写得不错。”权薄沧视线落到她书桌上摆着的江大信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