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凡歌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完全没有私闯别人卧室的自觉,“这次我放你一马,以后再敢缠着我……”
颂凡歌环抱着双臂,到了嘴的话转了个弯儿,“我要你好看!”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说的最没有威慑力的一句话,说出来还怪不舒服的。
但她刚刚注意到了,权薄沧这个人身手绝对不凡,在那样千钧一发的时刻,他能从那么多双眼睛下脱身,绝不是个好惹的。
杀手对形势的判断很明锐,她清楚地知道,单打独斗的情况下,她不是他的对手。
“慌什么?”
权薄沧一身黑色衬衫,拉过椅子在她面前坐下,“先把论文写了,还有两天就交,不写完怎么行?你才十六岁,不要学坏了。”
“权叔叔,你也知道我才十六岁啊?”
那你知不知道你深夜闯进了十六岁少女的卧室是种多么罪不可恕的行为!!!
权薄沧被她那句叔叔逗笑,眯了眯眼,这称谓……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乱辈分了,不行。
他视线落到她气极了的脸上,像是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似的,他腿上一用力,椅子便滑到她的书桌边。
他拿起她写了一半的论文,慢慢看着,“大侄女,你认定我有歹意是你的假设,我可没有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有歹意那才叫有罪,我没有歹意,甚至要是有人行凶,我还能护着你。”
权薄沧一副我特别友好的表情看她。
“意思是你闯进来是没有错的,我还得谢谢你?”
颂凡歌被他这种凡事都能不要脸地洗脱干净的本事折服了。
权薄沧认真地想了想,“不用谢,真的。”
“……”
不要脸!
“那你不经允许闯进来算什么?把我这当成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