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他的伤口又不是她弄的,顶多就是她刚刚没注意,让他复发了,可他是私闯她卧室,她这种态度已经很好了。

颂凡歌觉得自己的逻辑没问题。

权薄沧眼里的落寞一闪而过,随后又若无其事地往椅子上一坐,“走不了,疼。”

总不能叫颂家的医生来吧,这样他估计下场更惨。

“我看看。”

她以前也受过很重的伤,小伤更是不计其数,多少有点经验。

权薄沧眸子盯着她,半晌,才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

这衬衫还是他新买的,挺合身。

颂凡歌在看到他伤口的瞬间就愣住了,“这么重的伤,权薄沧,你又跟谁打架了?”

其实她一早就闻出来了,只是他之前身上总是带着伤,她下意识地觉得他身上有伤很正常,没想到他这次腹伤的伤口这么深。

伤口没怎么处理,就看看围着些绑带,闻得出来里面上了些药,现在血渗出来了,看着触目惊心。

“受伤了还翻窗,真不要命。”颂凡歌屋里有些备用的药,都是治疗小伤的,但好歹能缓和一点。

她提着箱子过来,找了几个平时颂铭舟他们打架后经常用的药给他用上。

小姑娘皮肤特别白,满满的胶原蛋白,垂眸上药的时候,卷翘的睫毛像两只忽闪的蝴蝶。

权薄沧垂眸看他,没觉得这伤口疼,甚至很舒服,他忽然一笑,痞子似的。

“颂家,江城首富,这么大的庄园,寸土寸金的地方,我要是到死都没有看过一眼,那得多不划算?”

“所以你来这一趟就为了看首富的家长什么样?”颂凡歌实在是不理解这人的脑回路。

权薄沧幽幽地看她一眼,“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