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见过权薄沧这模样,他从来都是对任何事无动于衷的样子,漠不关心。
两个护士本来被吓得一激灵,转过身想跟着骂起来,看到权薄沧的脸,一瞬间没了底气。
“沧……沧爷。”
护士低着头,浑身颤抖着。
来着医院的非富即贵,像权薄沧这种的更是不能得罪。
“阿沧,你怎么了?”
颂凡歌握着权薄沧的手,贪婪地靠着他的肩,“出什么事了?”
他身上的情绪像是被极度压制一样,被刚刚那两人的谈话点燃。
触及到她手心的温暖,权薄沧身体僵硬了下,“没事,就是不喜欢别人乱嚼舌根。”
“被吓到了?”他问。
“没有,我胆子不小。”她就是担心他。
颂凡歌看着两个低着头颤抖着的女佣,叹了口气。
“别人隐私不是能随意搬弄的事情,好好做事,倘若被正主听到了,那就是另一个结果,医院聘用你们也不是让你们这样做事的。”
“权太太,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
颂凡歌想让权薄沧快点休息,没跟两个人多谈,拉着权薄沧往病房走。
来来回回检查也消化得差不多了,颂凡歌央求着权薄沧跟她一起睡,两人躺在床上,权薄沧这回倒是安分,没怎么乱来。
可颂凡歌却很不踏实。
权薄沧对她的好没变,可她就是很担心,莫名其妙地担心,他的情绪不对,很不对。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双手握住他枕在她颈下的手,强迫自己睡去。
这一觉睡的时间不短,颂凡歌一觉睡到旁晚,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