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权薄沧过于担心,祁明朗说的话是经过打磨的,颂凡歌的实际情况在他看来比这严峻得多。
什么样的人,会在街头上百人不要命的厮杀中没留下阴影?
要么,这人没有基本的行为能力,简而言之就是傻子。
要么……颂凡歌经历过比这还要严峻的事情。
权薄沧已经穿戴好,双手搭在膝盖上,低着头看地面。
已经很多医生跟他说过这件事了,以他的智慧,不可能想不到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我能怎么办?”
祁明朗已经坐着开始看其他资料,他是个医生,生活虽然不着调,但工作很认真。
闻言,祁明朗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能怎么办?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无助,世人惧怕得不行的沧爷,居然这么无助。
祁明朗可是跟着他很多年的人,权薄沧这人就是头不要命的野兽,混过金山角混过毒窝,毒枭赌徒不要命的贩子他都打过交道,刀子抵在脖子都不带眨眼的人。
祁明朗有些恍然,挠了挠后脑勺,“她现在算正常,慢慢来,万一颂凡歌就是那种没心没肺的呢,是吧?”
祁明朗深呼吸了口气,他怼人还行,但这种安慰人的话他还真是不太会说。
尤其是对面还是一个身高一米九,以一敌百的大高个,他么的,这真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