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起棉制的白蓝色病服,露出干净白皙的一节手腕,上面隐隐约约有一条划痕,是那天她挥动刀的时候不小心碰上的。
她昏迷了几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虽然快好了,但受伤的仪式感要有,对吧?”颂凡歌干净的眸子盯着他。
权薄沧看着她手里的辣条,眸色深了深,继而按照她的嘱咐转述给电话的另一端。
颂凡歌说完就没再说话,捧着一包辣条吃。
权薄沧拉开椅子坐着,身子靠后靠仰躺着,双手交叉叠在后颈,眸子落到她身上,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欠欠,真是越看越好看。
颂凡歌被盯得不自在,眸子微转,发现权薄沧做得跟个黑道大佬似的,没个正形。
“咳咳。”颂凡歌清了清嗓子。
正打算跟权薄沧说别这么一直盯着她,忽然门被敲响。
起初以为是送饭菜的营养师和女佣,颂凡歌拍了拍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门。
有人推门进来,却是小黎。
“七小姐。”
小黎站在门口,往里面望了眼,看到权薄沧的时候,她有些局促,不知道该不该进来。
“有事吗?”颂凡歌问,语气算是友好,不过没什么感情。
她这人想来这样,除了她所爱的,其余的都是淡然的情绪。
“我……”
小黎抿了抿唇,仔细地看了眼颂凡歌,她虽然穿着病号服,但看着精神,沧爷一直陪着她,她应该过得很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