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朗一副你私自出院,我要干架的样子。
颂凡歌看着暴躁的祁明朗,“这是住院又不是走家常,难不成还有多留几天一说?而且提前出院不是显示医生水平高吗?”
祁明朗话被噎在嘴里,眼神幽幽地转向权薄沧,但那男人根本不看他,只看着自己女人,嘴角还弯着弧度。
这画面跟撒狗粮似的,祁明朗翻了个白眼,挺不屑。
“别理他。”权薄沧拉开车门让颂凡歌先上车。
“你不上吗?”颂凡歌问。
“这小子找我应该有事,我一会儿就来,乖乖等我?”他揉了揉她脑袋,笑意温柔。
“去吧,我等你。”
祁明朗这人只是看着不靠谱,在各大聚会场浪惯了,实则是个人才,连她三伯都夸他在医学上的造诣很高。
祁明朗在雨里也没个正形,伞歪歪斜斜地打着,好像那雨淋不到他身上似的。
“真出院?”祁明朗挑眉问权薄沧。
“不出院难道住在这?”权薄沧冷眼看他,“何况她也没病。”
他的欠欠怎么可能有病,有病那也不能说她。
“哟,你这人格还分昼夜呢?”祁明朗面色呆滞地看权薄沧,“她没病,那你组建团队做什么?”
祁明朗忽然双眼放光,“你这是不继续治疗颂凡歌了?终于相信她是正常的了?”
祁明朗搁在白大褂衣兜里的手握拳振奋,这才几天就不治疗了,报酬还是得拿,那他血赚啊!
祁明朗连接下来要去哪里浪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