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礼仪还没完呢。”颂凡歌压低声音提醒,“好歹把词念完啊。”
她不迷信,但这些礼仪是活着的人对逝去的人的尊敬和不舍,她就算为了权薄沧也会走完流程。
“念了有什么用?”
权薄沧理直气壮地反驳她,拉着她往里走,“人死了又听不见这些,都是活人做给自己看,感动自己罢了。”
“……”无法反驳。
颂凡歌和权薄沧的背影消失在远处,老爷子拄着拐杖看着,听到刚刚权薄沧不敬的话,他脸上情绪也没变化,大有大将般沉稳。
权管家走过来,站在老爷子身边,刚巧看见离去的两人。
“小少爷比少爷脾气倔。”管家微笑着,“不过小少爷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老爷多指导指导,这权家的地位怕是还要上一层楼。”
老爷子眯着眼,双手捂住拐杖龙头,沉默了半晌,慢慢道:“就是不太听话。”
“老爷多费心思就行了,不是大事。”管家安慰道:“小少爷在外的产业,过几年可以直接和权家匹敌了,这要是合并,可保权家未来上百年荣盛。”
管家和老爷子都清楚,权薄沧生于营养液,长于黑暗,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但同样也积累了不少人脉。
加上他白手起家,能把阳光下的产业发展到如此不可阻挡的地步,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权薄沧杀回来,权誉良和苏鸢都下令追杀,老爷子却没动弹的缘故。
太过优秀的人,留着自己用是最好的决策。
“他心里装的不是这些,怕是不好费心思啊。”老爷子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