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颂凡歌换上送葬穿的衣服,天气凉了,她还戴了顶黑色帽子。

权薄沧在旁边环手看着她试衣服,等到她好了以后,两人驱车从别墅出发,直接前往老太太的埋葬处。

“确定今天就要回去吗?”颂凡歌坐在副驾,偏头问权薄沧。

权薄沧右手控制方向盘,左手握着她柔软的手揉捏着,闻言一笑,“在这边做什么?哪有家里方便?”

“我是怕你舍不得家乡,不如我们多住几天。”

再强大的人心里都有个柔软的地方,人是有感情的动物,生长多年的地方,哪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你是不是怕我不习惯?”

颂凡歌顿了顿,“我没那么矫情的,你要是想留,我们就多住一段时间,你想出门叙旧也可以不带我,我就在家等你。”

想了想,颂凡歌还是补充道:“不过你得跟我报备去了哪里,不准夜不归宿也不准出去鬼混。”

她这认真给建议的模样叫权薄沧发笑,盛着等红灯,他忽然解了安全带朝她倾身。

颂凡歌正疑惑,忽然唇上被人堵住。

“唔……”

激烈而绵长的吻,权薄沧放开她后,意犹未尽地退回去开车,他嘴角扬起弧度,“我这人不恋地方,恋人。”

他哪有家乡一说,从小没个定所,走过的地方都是能生吃了他的地方,何来感情。

“我恋你,颂凡歌。”他握住她的手用力了些。

颂凡歌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又红又胀,嘴唇有些肿起,她嘟囔,“恋就恋嘛,动不动就亲人。”

他这热情劲儿跟皮蛋每次见到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