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男人薄唇舔了舔,“恐怕我手里的枪不答应呢。”

说罢,子弹上膛,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一般的身手,连颂凡歌都输了,在场的几乎没有他的对手。

“这女人我要了,其余的严加看管!”

男人枪口抵着颂凡歌的脊背,路过光头的时候,光头看得眼睛都直了。

“哥,你玩够了,给我玩玩呗?”

“想玩啊?”男人眯眼,下一秒,一脚猛地踢在光头胸口,光头到底后他一脚踩住他,“老子的女人,玩够了你也不能碰,懂?”

“懂,懂。”光头浑身流着汗,全身的骨头跟散了架似的。

颂凡歌被男人一路挟持着,稍有不慎,背后的那颗子弹便能要了她的命。

男人的房间在远处的小屋里,是个怕死的,周围布了一大队人。

颂凡歌被押着进去,看守房间的人见了,顿时双眼放光,玩笑道:“这妞这么漂亮,三哥注意身体,别玩坏了。”

说完一周的人哈哈大笑。

这种玩笑叫颂凡歌怒然,她眼神冰冷地看过去,被盯着的几个人顿时哑声,“操,还是个泼辣的!”

“臭娘们!”身后的男人骂了她一句,一脚将她揣进房里,“看老子不弄死你!”

男人骂骂咧咧进去,周围的人心照不宣地笑着,深知这话意味着什么。

男人面露凶光,进屋后猛地关上门。

“三哥混得不错嘛,这一脚踹得我骨头都散架了。”颂凡歌双手环抱着,“出息了!”

男人转身,先前的凶光完全不见,只剩一副心疼的模样,“形势所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