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女孩裹着被子,头发凌乱,没穿鞋,蹲在角落像极了被侮辱的模样,一双眼睛空洞地望着,泪珠子成串流,双手死死地攥住被子,雷霄的走近也没让她有所反应。
“你小子!”
雷霄恨铁不成钢地看颂铭宋,咬了咬牙,“到哪一步了?”
“脱了衣服,就差一点了。”
颂铭宋点了烟,呼出一口白雾,身子靠着门框,吊儿郎当地左右手交替扔枪,“这妞身手不错,抓了老子一身,吃了点苦头,教训了就成这样了,他妈的一直哭,惹老子心烦。”
雷霄看着颂凡歌,那白着脸颤抖的样子,颂铭宋刚刚所说的教训多半不轻。
“这人你不能碰。”
雷霄视线审视着屋里,随即将枪支别在后腰,“这是权家孙媳妇,弄得难看了不好,那家人不太好惹。”
说起势力,权家祖祖辈辈都是黑白通吃,现下更是势力遍布,黑白两道都不愿惹上他们,尤其权家还出了个沧爷,是个比他们这帮人还要不要命的人。
刀尖舔血的人也想活得长点,谁闲的没事去做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
“那不成。”
颂铭宋踢了踢蹲着的颂凡歌,模样粗鲁,“上一单老子差点死在外面,今天好不容易回来了连个女人都不给?大哥,你不如直接给我两耳刮子算了,抢我女人跟打耳光有区别?”
“瞧你那点出息!”雷霄冷眼瞪他。
颂铭宋是个人才,一场意外跟他结识,随后跟了他好几年,出生入死,也给他挡过好几次子弹,他是把他当接班人培养的。
“好好做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雷霄呵斥道:“不想死你就把今天的事咽下去,打死都不要说你碰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