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颂铭宋的屋子,颂凡歌就被套上一个黑色面罩,视线一片昏暗,她被人押着上了车,车里没人说话,一把枪口抵着她后脑勺。

很典型的转运人质的方式。

车子停下,颂凡歌下车后依旧戴着面罩,直到进入屋子,视线才清晰起来。

屋内欧式装横,皮沙发,中庭一架楠木雕刻的佛像,再左边是一道中式翠玉屏风,桌前摆着一道香炉。

“人给您带来了。”

雷霄掐灭手里的雪茄,走到屏风后,“我去得及时,完好无损,手下一个兄弟不懂事,吓着了她,您多担待。”

一双枯老的手捻起黑棋,慢悠悠地放到棋盘上,棋子落盘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有些突兀。

没多久雷霄从屏风后出来,手一挥,他的下属便跟着他离开。

颂凡歌站在离屏风不远的地方,全程没说话。

“你是淡定到无所畏惧,还是怕到说不出话?”

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终是屏风后的人先收手,声音有些苍老,但一听便觉得这人精气神十足。

颂凡歌端坐在沙发上,细长的眉眼酝着冷意,“老爷子,游戏好玩吗?”

权家为他乱了套,他躲在背后冷眼看着,这老爷子的葫芦里不知道卖了什么药。

权老拄着拐杖,一手背在身后,慢悠悠从屏风后出来。

屏风后不止他一人,还有几个保镖,这时候分散开来,各自守着一方阵地。

“你倒是不傻。”

权老目光如炬,有人将棋盘搬出来,权老坐在一边,示意颂凡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