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老爷子闯荡多年,权薄沧当年杀回去试图血洗权家的那种眼神,他到现在都觉得心有余悸。

颂凡歌的名字他听过,后来听权誉良说,权薄沧主动放起了跟权家斗争,似乎是想过太平日子。

这也就是为什么,权薄沧说取消婚约就取消,说要结婚就结婚。

因为权家控制不了这个人,凭着颂凡歌这个软肋只能牵制权薄沧,但不能左右他的想法。

老爷子眯着眼睛,眸光不善,“看完这些,你是不是该为他的将来打算打算?”

“你说什么?”颂凡歌冷声。

“颂家,后起之秀,势力财力绝对算得上强盛,但始终根基太浅。”

“你什么意思?”

老爷子手握着铁杆,扳指在夜空微微发出翠绿的光,“你就算死在我面前,颂家也拿我没办法。”

雨势又大了起来,高空上狂风不止,铁笼摇晃得厉害。

颂凡歌握住栏杆的手收紧,警惕地看着老爷子。

权家世代执行选子嗣计划,虽然基因技术从权薄沧这一代才开始,但之前却同样是一批孩子,历练后剩下一个。

权老爷子同样是那个历经磨难生存下来的人!

这样的人,够狠,心思绝对缜密毒辣,他若起了杀心,她今天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你倒是不用紧张。”

老爷子淡定的背后是多年的摸爬滚打出来的底气,“倘若权薄沧选我,你就可以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