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管他在不在乎。”
权薄沧低头喝她递来的牛奶,不够尽兴,见她打算收回去,一把抓住她手腕,让她继续喂。
“逃了也好,反正都是要送他回去的。”颂凡歌拿纸巾擦干净权薄沧的嘴角。
除非权薄沧下了杀老爷子的心,否则留他在身边还不如让他回去。
不过一旦老爷子有个好歹,他遗留下来的势力势必会发疯似的咬着权薄沧不放,这是个麻烦。
“想这些做什么?”权薄沧捏了捏她的脸,“好好呆在我身边就行。”
他要是连她都护不住,可以去死了。
一杯牛奶喝完,颂凡歌自己没喝几口,全都被权薄沧喝了,她将空杯放在桌上,“就只有雷霄跑了吗?”
她问道:“阿沧,还有没有其他人被你抓了?”
不知道三哥有没有被抓住。
“怎么了?”权薄沧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
“我看见三哥了。”颂凡歌顿了顿,“他在雷霄手下做事,我没问他的身份,我在想你要是抓了他……”
“我哪能不认识你三哥?”权薄沧又给她倒了杯牛奶,“颂铭宋那人狡猾,跟个人精似的,知道情况有变肯定早走了。”
这意思就是没抓到他了。
颂凡歌心里松了口气,转眼又觉得郁闷。
“三哥都好几年没在家好好呆过了,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二伯现在情况好多了,真希望三哥回去看看。”
颂铭宋是颂族盛的孩子,跟颂铭明是亲兄弟。
徐清慧走了以后颂族盛消沉了一段时间,但到底是罪大恶极的女人,颂族盛之后便投入工作,又继续研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