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朗算是认识权薄沧很久了,他这人眼里就没有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以至于后来他看见权薄沧跟个女人在一起,还是个作天作地的女人,祁明朗当时觉得自己眼睛都瞎了。

祁明朗看热闹不嫌事大,“难道是爱而不得?卧槽!权薄沧你可以啊,不过你最好别让颂凡歌知道,这女人,眼里估计容不得沙子。”

颂凡歌多剽悍啊,那阵仗祁明朗根本不敢靠近,也只有权薄沧这种人才敢留在身边。

权薄沧不满地看他,“你瞎说什么?”

当时他被追杀,她也被追杀,那姑娘是个狠角色,知道自己逃不了,便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拽着他求救而已。

而后他没注意,身后就被砍了一刀,后来逃亡途中还掉下了悬崖。

“也是。”祁明朗摇摇头,“你这眼珠子天天跟着颂凡歌转,我看你也不可能有其他心思。”

“不过既然这样……”

祁明朗皱着眉头,话锋转回原点,“科泰的老巢都被搅了五六年了,我觉得颂凡歌估计跟他没什么关系。”

这话说中了权薄沧的祈祷点。

“可她电话里,说过这个名字。”权薄沧不敢放过一丝线索,“而且她神情很……愤恨。”

“也许是你想太多了。”

祁明朗翻看着颂凡歌之前的病例记录,“世界最大无奇不有,也许这大小姐小时候跟人闹矛盾,就……女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对方刚好就叫科泰?”

这话简直跟没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