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女佣都被权薄沧遣散,此刻就剩两人在挑选,权薄沧从后抱着她的腰,“希望你什么时候,都有这种不觉得累的感觉。”
“……”
颂凡歌觉得他这话很污。
权薄沧舌尖抵着后牙槽,“毕竟自己做菜,和……自己作菜,都是一样的。”
“……”
这话绝对不简单。
可惜颂凡歌没懂什么意思。
祁明朗好不容易能留在庄园里,到了用餐的时间就撒了欢地跑到厨房等着上菜。
颂凡歌说要给权薄沧做个菜,一直在厨房忙碌着,权薄沧不忍她自己忙碌,跟着在厨房打下手。
祁明朗跟个嗷嗷待哺的雏鹰似的,一手一只筷子敲着面前的盘子,双眼发光地看着女佣将一道道菜端上来。
银色盖子掀开的瞬间,祁明朗筷子一合,拿着筷子就开始吃。
猝不及防地被踢了一脚,祁明朗吃痛地转眸,就见权薄沧一脸冷漠地看他。
“不是吧,都上桌了你还想赶我走?”
祁明朗深深觉得这种丧尽天良不道德的事情,权薄沧做得出来。
权薄沧没多说,只丢给他两个字,“等着。”
等就等。
祁明朗灿灿地丢了筷子,蔫蔫地趴在桌上,面前就是绝世美味,可惜他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