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生死岛,他的家,他每天的任务就是给父亲的组织里抓人,培养杀手,那个女孩是他抓的第几个人?

记不清了。

越凌风听着音乐,支着脑袋的手指随着节拍敲打脑袋,嘴角慢慢凝着笑意。

她可真该死啊,敢逃,还敢杀回去。

余光忽然瞥见什么,越凌风转眸,随即嘴角的笑落了下来,没多久再次扬起。

“颂大小姐,好久不见。”

“是挺久不见了。”颂凡歌一身棒球服,长腿越过矮几和地上的酒瓶,“一不小心,就是一生一世呢。”

她那嘴角的笑太过讽刺,越凌风嗤笑,“发现了?”

一沓照片忽然扔到桌上,颂凡歌精致的脸在不断切换着的彩光下阴冷莫测,“你说呢,折狱。”

照片是颂凡歌之前在街头打斗时从天而降的照片,不过上面的脸被她打了码。

来来往往的人躁动着,舞池里的声音哄闹极了。

极其喧闹,极度奢华淫靡。

越凌风垂眸看着,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一张,细细品味,“这也……不像你啊。”

“折域?”越凌风大手搂住怀里女人的腰,“没听过。”

“没听过不要紧。”

颂凡歌轻笑,抬起手拿起酒瓶,慢慢往越凌风的酒杯里倒酒,“我以前的手下败将,我能弄死他一次,就能弄死第二次。”

"这算什么?几张照片?没有证据,你可不要诬蔑人呐,颂小姐,你这话说出去丢人。”

汩汩的酒水流淌着,溢出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