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薄沧全程抱着颂凡歌,就连上了飞机,也是用加固的座位将两人安排在一起。
下了飞机,很快来到权薄沧在f国的别墅庄园。
权薄沧提前撤了其他人,抱着颂凡歌进去的时候,一路上都没有生人,颂凡歌的情绪也一直保持稳定。
“我们戴这个东西,好不好?”
权薄沧拿来眼罩给颂凡歌看,随后戴在自己头上,“欠欠,我现在看不见你了。”
颂凡歌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身上依旧裹着毯子,小鹿一般的眼睛充满了茫然。
权薄沧将眼罩摘下来,慢慢往她头上戴,“现在我给你戴上好不好?像我刚刚一样。”
许是权薄沧刚才自己戴眼罩的举动让颂凡歌理解了,她没反抗地戴上,随即视线陷入黑暗,她开始不安地挣扎。
权薄沧将人揽入怀里,让她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大手覆上她的手,“我在,一直在这里。”
颂凡歌渐渐安稳,权薄沧这才让候着的医生进来。
可颂凡歌的警惕似乎一直都有,感受到有人摸她的手腕,有人拿着冰冷的仪器检查她,立马慌乱起来。
好在权薄沧及时抱住她,她这才没继续作乱。
检查很不顺利,花了很长时间才结束。
颂凡歌不肯别人碰她,也不允许别人靠近自己,一旦靠近她便攻击性极强地打人,一直到她睡过去,权薄沧才堪堪有时间听医生的报告。
“快说。”权薄沧催促医生。
颂凡歌在卧室睡,他便在门口。
十几个神经科的医生站在门外,为首的医生回答,“小夫人受了很严重的刺激,大脑处于自我封闭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