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颂凡歌哪里看得懂权薄沧眼里的东西,见他久久不动弹,自己从他身上下来,走到桌边倒水喝。

她喝水的方式就是拿着水瓶啃。

忽然身后笼罩着男人的气息,颂凡歌本能地回头,权薄沧拿过她手里的水瓶,轻轻给她拧开。

再给她插上一根吸管,吸管搁到她嘴边。

“除了喝水还想做什么?”权薄沧揉了揉她的脑袋,“想不想吃东西?”

她睡了一天,应该是饿了。

话刚说完,颂凡歌脑袋忽然偏了下,权薄沧手一顿,身体僵住,嘴角笑笑,便又收回自己的手。

“不喜欢也行,我不摸。”权薄沧站在她旁边笑着。

他竟是这样享受与她在一起的时光,即便是她失去理智不再对他有什么记忆。

颂凡歌胳膊有些痒,她伸手挠了挠,歪着脖子,嘴里咬着吸管。

忽然看权薄沧双手垂在身侧站着,她眼睛眨了眨,随即学着他刚刚的样子,拉着他的手,摊开,让他的手覆盖在自己头上。

她脑袋在他手心蹭了蹭。

这举动叫权薄沧错愕,仿佛在确定什么一样。

“欠欠,你喜欢这样么?”他欣喜若狂,轻轻揉着她脑袋,就像以往多个日夜一样。

颂凡歌咬着吸管喝水,并不懂他的话,只是看着自己的水,喝光了便将水瓶捏了捏,仿佛很郁闷。

水瓶是小瓶的,但水量也不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