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跟越凌风有关,千万不要!

床上的女孩不知是晕了还是沉睡,长而卷翘的睫毛覆盖在脸上,氧气罩的玻璃罩子怼在她睫下,覆盖了大半张脸。

原本只是猜测,可看到颂凡歌这样了,越母心里越来越难受,越来越紧张。

同样满腹心事的还有祁明朗,他现在就跟自己走错片场似的,明明白天还龇牙咧嘴要攻击人的颂凡歌,现在就是这副生死未卜的模样了。

这搁谁都难以接受。

越母差点哭出来,连忙捂着嘴出去,没多久,便找借口离开了。

越母走后,祁明朗才终于折返回去看床上躺着的颂凡歌,“不是吧,夜里发生什么了,怎么突然就……”

祁明朗走到门口,里面哪还有躺着不省人事的颂凡歌,甚至连颂凡歌都没有,只有颂凡歌的母亲——白露。

“阿……阿姨。”祁明朗愣愣地站在门口,不知该不该进去。

权薄沧从身旁走过,进入房内,祁明朗这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跟着进去。

“你说的没错,伤害七七的人肯定就在这些人的家属里。”

白露一边摘氧气罩,一边脱了病号服,“心黑手辣的人,被我抓到别想让我放过他!”

白鹿本来在片场拍戏,吊着威亚,听说女儿出事了差点一个不稳从高台摔下来。

找到颂凡歌后,白露说什么也要过来一趟,什么狗屁打草惊蛇,她不管!

“会找到的。”权薄沧声音冷淡,不知说给白露听还是自己听。

祁明朗总算明白过来,原来是白露扮演了颂凡歌躺在床上,可目的是什么,他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