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薄沧手上的枪并没有开枪,而是在皱眉,朝身边的祁明朗吩咐,“要消音的。”

冰冷的枪口在眼前,越凌风笑笑,不知为什么,他总不想对眼前这个男人示弱,尽管他知道自己不是他对手。

“杀人还要消音的枪?权薄沧,你可真够弱的。”

越凌风背后的窗口便是乱作的狂风,他笑得嘲讽极了,“连自己女人都看不好,让她落得这样的下场,真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沧爷是个什么想法。”

权薄沧可不是个会对其他人隐忍的人,脸色可以说已经到了能瞬间杀人的地步了。

祁明朗见状推了推他,权薄沧这才有所收敛,没一枪崩了越凌风。

这场面叫越凌风觉得好笑,“祁医生这是怕我?还是权薄沧不敢杀我?”

权薄沧脸色越是难看,越凌风莫名地觉得过瘾,这个男人,他真是一刻都不想他好过。

尽管他们没有仇。

“对了,你不知道颂凡歌经历了什么吧,啧啧,小时候可真够狠,徒手打死了组织里好多男人,哦,那些男人对她心思可不单纯呢,前几天,林叔好像……”

话还没说完,越凌风接下来的语句卡在了喉咙里。

一道倩影从门口跑进来。

颂凡歌一身乳白色的睡裙,披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从外面跑进来,一下子扑到权薄沧怀里。

权薄沧将人抱进怀里,随即命令周围的保镖将对准越凌风的枪支收起来。

身后的女佣连忙追进来,在看到权薄沧的瞬间吓得话都不利索,“沧……沧爷,小夫人不肯在门口等你,非要……非要跟进来。”

“我办好事就出来了。”

权薄沧没理会女佣,宠溺地将颂凡歌跑乱了的头发捋好,丝毫不像是正在跟人拼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