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祁明朗提着食物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这幅场景,兀自骂了一声。
“操!权薄沧你是不是个东西,刚醒来就跟没见过女人似的,这是f国的病房,你多少悠着点。”
话是这么说,但祁明朗还没傻到真把这场景当作什么不正经的事了,只是图一时嘴快调侃几句。
说完,床上那两道冷厉的目光悠悠地看过来,祁明朗正将饭菜放到桌上,顿时觉得后背发凉。
“那个,我开玩笑的,您二位吃好喝好玩好啊。”
说完,祁明朗赶紧溜出去。
妈的,忘了权薄沧已经恢复了,颂凡歌也好了。
最近这俩人出的事多了,他都忘了这俩就是俩天煞了!
颂凡歌看着灰溜溜跑出去的祁明朗,忍不住笑。
“还笑?”权薄沧严肃地看她,“饿了就先吃饭,吃完饭再休息。”
说话间,权薄沧已经下了床,站在床边看她,态度不容置喙。
颂凡歌被盯得难受,跟着他起床来到餐桌旁。
“吃得惯吗?”权薄沧给她先盛了碗汤,随即递来一双筷子。
颂凡歌愣愣地接过来,看他又娴熟地将椅子拉到这边,挨着她。
“吃饭,看我干嘛?能饱?”
权薄沧夹了些菜到她碗里,是她怕是喜欢吃的。
“我怎么觉得……”颂凡歌看着自己碗里的饭菜,还有权薄沧关切的眼神,“我才像那个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