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深知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跟科泰关系不菲,不能得罪,何况她本就是做这些的,女人慢慢反客为主,手臂攀上越凌风的脊背。

这动作叫越凌风身体一僵。

他看着女人,有一瞬间,他竟然发现自己十分贪恋这种美好。

女人看他看着自己,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么错,犹豫片刻,轻轻一笑,无骨地依偎着越凌风。

“越少,听说你是z国人,我在那边待过,要不你给我再讲讲那边的趣事,怎么样?”

女人哄男人有一套,态度明确却又不让人厌恶,“我们可以去卧室吗?风大了,外面冷。”

她双手在他身上缠绵,意图很明显。

柔软的手不断在身上抚,越凌风按住她想要朝下伸的手,漆黑的眸子看她,明知故问,“做什么?”

“你说呢?”女人娇嗔。

“颂凡歌。”越凌风忽然掐住女人的脖子,大拇指摩挲着她下颚的皮肤,他眯眼,“你疯了?”

颂凡歌显然是个名字,女人一愣,随即知道他是认错人了。

情场浪子痴汉都有,女人也是阅人无数的人,对男人了解更深,她轻笑一声,红唇微扬,“我是。”

这可得说清楚了,这种人物她惹不起,惹出误会她也担不起后果。

不料越凌风根本不听她的,忽然拽着人往楼下走。

科泰对越凌风不薄,这一层全是他的住所,设置齐全。

卧室门被推开,越凌风将女人扔到床上,随即身体压过去。

他的吻落在她身上,急切而热烈,仿佛在宣告这些属于他,这个女人属于他。

“颂凡歌,怕我么?”他捏住女人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