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权薄沧注视着她,摸了摸她的手,温度还算可以,这才放心下来,“想自己来,还是我来?”

颂凡歌没懂,“什么意思?”

权薄沧勾笑,看向躺在地上的越凌风,“用了刀用了拳脚,没打死,不过这人废了,伤不了你。”

权薄沧将一把枪交到颂凡歌手里,“你的仇,想要直接讨回来,还是慢慢折磨回来,都随你。”

前世的痛苦是她承受的,今生的折磨也是她承受的,他愤怒不已,将这些人简直往死里打,可终究留着他们的命。

他要让她来,让她亲自报仇,亲手了结这些人,会比别人代劳来得痛快!

手里的枪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光辉,颂凡歌不是圣母,不会因为坏人的遭遇而心疼。

前世的场景历历在目,她忘不了,越凌风虽没亲自动手,可这背后的操控者是他!

“消音的。”权薄沧说道,“他们欠你的,该还了,今天你做的,我会全部顶着。”

他自问不是好人,更不是圣人,甚至,他比这里所有人都要狠辣残忍,人命……他不在乎。

只要她想做,天塌下来,他就给她顶着。

他只想让他的女孩从此不再受这些人的困扰,只想让她活得恣意快乐。

越凌风躺在地上,嘴里不断有鲜血涌出。

权薄沧在夺了他们的枪以后,没立马用枪打死他们,而是一点点,慢慢折磨,他身上被匕首刺了不知多少刀,也被他不知打了多少拳。

冰冷的草地,小草扎着他的侧脸,他本就肿了的脸上被扎得生疼。

颂凡歌眸子冷厉,她恨,恨透了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