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颂凡歌看着颂铭清,“我们同一年的,你就比我大了几个月而已,不准在牌桌上拿你哥哥的身份来压我,让我给你送牌!”
颂凡歌吼着吼着,忽然眼前送来一杯水。
见到权薄沧的瞬间,颂凡歌立马委屈巴巴地靠着他,“阿沧,这两个人欺负我最惨,他们欺负我!”
“嗯。”权薄沧将水杯搁在她唇边,看着她耀武扬威的棒球棍,取笑,“他们不对,该打。”
小辈们这边吵得不行,大人们坐在沙发上聊天都被吵到了。
颂业盛冷哼,“我说什么,这群孩子根本没长大,还跟小时候一样,抢红包的时候六亲不认,打牌的时候你死我活!”
“行了行了,吃饭了吃饭了。”白露无奈地笑笑。
一群人风风火火地朝用餐区跑。
饭菜上桌,忽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苏鸢站在不远处,白露看见了立马将人拉过来坐下,“吃饭没,一起吃点,你怎么忽然来了,也不说一声。”
吃过饭,离午休时间不远了,颂凡歌在二楼公共区域洗了手,照着镜子。
苏鸢看着她,忽然道:“我跟权薄沧他爸离婚了。”
颂凡歌一怔。
“我不认同他的做法,就离了,以后我会好好做好一个母亲,给他关爱,呵护,但不会强迫他接受我。”
也不知道这辈子什么时候能赎完她这些年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