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薄沧心脏砰砰砰直跳。
“妈说像妈,爸说像爸,就连颂铭舟,都说外甥像舅舅。”许是觉得他怀里太舒服,她小脑袋还蹭了几下。
权薄沧继续深呼吸,“谁说的,儿子明明像我!当然,也像你。”
说起这事,权薄沧脸色一黑。
这孩子一出生,颂家那边就闹腾起来了,以颂业盛白露颂铭舟为首,非要说长得像他们。
苏鸢和权誉良看了,也说长得像他们。
他老婆千辛万苦生的孩子,绝对不能长得像别人,必须像他们夫妻!
“话说回来,这孩子的长相真是个奇妙的事。”颂凡歌继续趴在他怀里,手指勾着他脖子上的情侣项链,“不然为什么他们那么坚定地说长得像他们。”
颂凡歌撅了撅嘴,“我就觉得孩子像我们。”
她这手实在是不安分,许是怀孕期间随意惯了,早忘了权薄沧是个容易被她点火的男人了。
“阿沧,你怎么不说话了?”
颂凡歌抬起脸来,翻身趴在他身上,双手去捏他的脸,“他们也就这么说,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长辈嘛,隔辈亲,觉得孙辈像自己特别正常。
她就那样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权薄沧差点翻身将她压住。
我是生他们的气吗?不是!
妖精一个!
“我去趟洗手间。”权薄沧黑着脸,忽然将她放下去,起身去了洗手间。
颂凡歌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听见浴室的水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