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医生说两个月就好了。”颂凡歌双手攀上他的肩,嬉笑。
医生确实是那么说的,后来的坚持,也不过是权薄沧忘不了她生孩子的痛,怕伤了她。
“权薄沧,你不会是不行吧?”
男人最不能听的就是这句话,尤其说话的是自己刻在心里的女孩,权薄沧也不例外。
是夜,窗外月明星稀,屋内一片火热。
权薄沧的体力依旧好得令人发指,甚至比起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颂凡歌哭爹喊娘,就差给他跪下了,他也只是咬了咬她耳朵,声音性感低沉,“乖,一会儿就好。”
一夜无眠。
·
时间一晃而过,好像眨眨眼,襁褓中的婴儿就长成了粉粉嫩嫩的小孩儿。
“麻麻!”
“麻麻抱抱!”
“麻麻抱抱窝!”
见到颂凡歌回来,三岁的小孩儿小短腿绷得飞快,一路从餐桌跑到大厅,小手小脚齐齐朝颂凡歌奔去。
颂凡歌刚跟几个嫂嫂去看了一场秀,刚走进主楼,身上的包包还没递给佣人,便见到一个粉嫩嫩的小孩儿朝自己奔来。
“麻麻!”
小孩儿长得实在是可爱,跑起来屁颠屁颠的,想要快一点抓到妈妈,白乎乎的爪子张开,圆溜溜的眼睛期待不已。
“宝贝!”
颂凡歌心里大喜,连忙将手中的东西交给女佣,穿着高跟鞋就朝儿子跑过去,一把将他抱起来。
儿子叫权木牱,慕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