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九道:“大人,你大不大意都没差别,一目了然的自尽,又是女体,没人家肯叫仵作尸检的,便是瞿家阿姐的尸身,咱们也没检着。”

三人一时沉默,案子虽办得如火如荼,人也抓了不少,可能安上不过是一个通奸之罪,杖刑流放尔。江星阔想挖的,却总是抓不住踪迹。

江星阔想着心思,一路上任由马儿闲庭信步的随走,也不知走了多久,马儿停下了,喷一喷响鼻,那意思,下来!

食肆的幡子飘在眼前,江星阔就瞧见岑开致和乔阿姐站在一处,两人皆抬头瞧见他。

“怎么了?呆呆的,有心事啊?”岑开致笑道,躲过马儿亲昵的磨蹭。

乔阿姐费劲看着江星阔,他不都这样一张脸吗?哪看出有心事啊?

食肆的晚市向来歇得早,门已经上了一半,示意不再招待食客。

乔阿姐识趣的避进铺子里,只听见岑开致问:“要用膳吗?”

江星阔道:“你用过了?”

岑开致摇摇头,她方才出去结了几间酒馆的账,细水长流的卖糟鱼,获利倒也不少。

阿姥她们随便吃了些菜汤饭,带着阿囡去瞿家玩了。

“那今日你也歇一歇,咱们出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