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开致做不来虚与委蛇这套,扯了扯嘴角,算个表态。
李氏看得好笑,今日请岑开致来,倒有一件切实的正事儿。
“东西一应都给你备下了。”
“什么东西?用不着什么东西的,祭奠用的到地方再买就好了。”岑开致不解。
“不是说你在明州还有几房亲戚吗?”李氏问。
施明依侧耳听着。
“噢。”岑开致想起她是同江星阔提过一嘴的,笑道:“是从前我父亲的几位故交亲朋,祖辈上有些亲,说起来也算通家之好,我想着既回明州,总要带他登门拜访一二。”
“那便是了,我就没有备错。新婿上门,是要见一见的。”李氏将礼单给岑开致看。
红纸厚重,背面也透不出字痕来,施明依怎么也做不出探颈去看的举止,只见岑开致目光下移,微微蹙眉道:“这,太多太贵重了些。”
“无妨,你自己依着亲疏远近去送就是。”李氏只是替她备下,任她选择。
李氏和岑开致又说了一气,连拜帖的花样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都拿出来挑拣了半天,却始终没提及去施家拜访的事情。
施明依喝了半盏茶,笑道:“姐姐是什么日子去,可有同阿娘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