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侍郎头大如斗,查账非江星阔之擅长,江海云略看了几项,也觉十分棘手。

此时有个小吏在门边道:“各位大人,大灶上占着,小的们去酒家挑桌席面来吃吧?”

外地府衙派了这么多书吏来帮忙,他们总不能叫人家饿着。

“席面?”江海云叹了口气,道:“我已经浑身腥臭,你就别再给我泼脏水了,煮几碗汤面来吃吧!”

煮汤面自然是快的,一炷香的功夫,就有人来请几人去饭厅用膳了。

往饭厅的回廊上,江星阔瞧见荀海带着岑开致走了过来,荀海左手提着食盒,右手拿着个炭炉子,这是来管他吃喝了。

江星阔微微笑,快步从院里横穿过去迎她。

“可别是什么鲍参翅肚,咱们闻了味也要沾边。”黄侍郎凉飕飕的说。

江海云收回目光,心道,‘这岑娘子的容貌颇为婉约美好,难怪星阔如此喜爱,言行回护。’

不曾想,岑开致又是食盒又是炭炉的,为得却是明州很家常的一道咸齑黄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