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雨闻言赶走手下人,靠在王位上,思绪万千。
半刻钟后,韵红提着裙摆从外走来,见桑雨如此,面露嘲讽。
“你也真是没用啊,在这样下去,这位置怕是也没了。”
当初韵红被桑雨许以王后之位,她这才答应帮他做事,后来她无意中发现桑雨服药,更是惊讶,那时候正值关键时候,她是个聪明人,再加上用了那迷幻香,桑雨自是把什么都说了。
但木已成舟,也没办法,除非研制出解药,要不只能受制于人。
桑雨闻言哼了一声,并未搭理她。
“找了那么多郎中,还有巫医,你都没成,这药啊八成是宫里研制的,想办法把皇宫里的太医掳过来才是正事。”
“说的倒是容易。”
桑雨说完睁开了眼睛,他又不是没想过,可这哪里是那么容易,皇宫内大内高手无数,一旦他的人惊动了皇帝,让皇帝知道,他怕不是直接要完了。
那人本就多疑,且那心腹太医家人什么的都捏在皇帝手里,那人怕是宁愿去死,也不会告诉她的。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这么干,眼下可不是跟那中原皇帝撕破脸皮的时候。
韵红看了一眼桑雨,随后不在说话,话好说,事难办。
此刻,北地中原军营内,赵深正在检阅士兵,去年年底的时候皇帝下旨让一些老兵回家荣养,送进来了一批新征召的新兵。
“这回送来了有五千将士,不少了。”
老兵在能征善战,上了年纪终究是不行,再者有人思乡心切,人在心不在,也是无用,赵深从未强留,有人表明了去意,过了不惑之年的,他都是直接放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