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衣服时涂幼安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可几次回头都只看见长街两侧巡逻的侍卫。
“绥绥。”定国公夫人崔氏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只见崔夫人一把甩开定国公搀扶的手走了过来,抬手替涂幼安拢了拢衣服后温声道,“路上可有不适?”
定国公夫妇早年四处征战,涂幼安出生之年也正逢战乱,因着幼时灾荒身体亏空,所以她自小体质便算不上太好,再加上与涂幼安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姊妹出生三日便夭折离去,崔夫人更是如珠似宝地呵护着自家独女。
崔夫人巴不得女儿圆润如球健健康康,自然不会劝诫她节食减重。
“没有不适。”涂幼安摇了摇头,挽着崔夫人的手臂道,“而且这才几步路啊,女儿哪有那么娇弱。”
定国公也走了过来,他站在一旁狠狠地清了几下嗓子,见涂幼安望过来后立刻挤眉弄眼不停暗示。
哦,看来前几日两人拌嘴后到现在都没和好。
涂幼安心下了然,摇着崔夫人的手臂糯声道:“难得爹爹今日不用当值,娘亲不如与爹爹一道逛逛灯会,你们也许久没有好好聚过了,女儿今日也想一个人逛逛散散心,所以——”
“你啊。”崔夫人笑着点了点涂幼安的鼻尖,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好吧,那娘亲就看在绥绥的面子上给他一次机会。”
话音刚落崔夫人便突然变脸,语气严肃地叮嘱白芷和护卫们保护好涂幼安后才不情不愿地被定国公拉走。
涂幼安看着那两人腻腻歪歪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随后摸着自己起来的鸡皮疙瘩催促道:“走吧走吧,再待一会儿我就要被齁死了。”
长街两侧挂着各式各样的花灯,但涂幼安看都没看直接带着人奔向路边卖着吃食的摊贩,买了串儿冰糖葫芦后才开始慢悠悠地逛起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