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定国公又哀怨地抱怨道:“府中上下都喜气洋洋,唯独我这个当父亲的怎么想都觉得不是滋味儿啊……”
听见这话的端王眸光微闪,点了点头后附和道:“这是自然,若是我有个如同幼安妹妹那样可爱的女儿,想来也定是舍不得让她出嫁离开的。”
肃王听见这话笑了笑没有接话,宁王的脸色更是极为难看。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崔夫人一直没有看得上自己吗。
当真可笑,他今日就不该来这个地方,现在所有都把自己当个笑话看待!
宁王本来都已经拒绝了定国公府的请帖,但在端王的劝说后还是跟着对方一起前来,可真的到了定国公府才发现比想象中还要难受。
如芒刺背,如坐针毡。
定国公与自己说话时态度格外敷衍,而崔夫人从头到尾都不曾主动搭话,眸中还带着明晃晃的嫌弃,涂幼安就更不用说了,她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最让他难受的果然还是周围那些宾客。
这些人虽未多言,但眼神里的打量和探究都让人十分不适。
而这种让人不适的感觉在听见定国公唤谢无妄姑爷后到达了巅峰。
是三年?还是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