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卺酒的味道算不上好,甚至还有些发苦,涂幼安被这味道刺激的胃中更为不适,吐出一口气后稍稍抬手揉了揉腹部。
谢无妄注意到了她细微的动作,默了一瞬后连忙给站在屋内的侍从递了个眼神。
一旁的主婚使并未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她笑着看向谢无妄:“麻烦新郎官将新娘子头上的红绳解下递给我。”
谢无妄听言乖乖抬手去解那红绳,待解下后又呆愣愣地将那红绳递给主婚使。
主婚使拿着剪刀走了过来,在从二人头上各剪下一缕头发后用那红绳紧紧绑在一起,最后将绑起来的头发放到一个红色的锦囊里,笑着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话音刚落周围站着的人便纷纷开始调侃二人,那些话语听得就连涂幼安脸上都浮出几分薄红,她偷偷瞄了眼身旁之人,在发现对方的脸比自己还红后忍不住松了口气。
嗯,不是她一个人害臊就好。
到这一步便算礼成,谢无妄也终于回过神将那些起哄的人赶出了房外,他本想回来问问涂幼安可有不适,奈何还没转身就被李副指挥拦着肩膀带去了主厅喝酒。
听着逐渐安静下来的院落后涂幼安也终于放松下来,先前挺得笔直的腰板顿时便垮塌下来,她锤了锤自己的后腰,一脸痛苦地开口:“我的天,累死我了……”
“呸呸呸!”白芷立刻摸着木头啐道,“姑娘今日可不能说这个字!”
“好好好,那我不说了。”涂幼安连忙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