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彻底陷入沉寂,谢无妄垂着头默不作声,而涂幼安也难得卸下伪装面无表情地打量着谢无妄的神情。
她还是第一次碰见说这种话的男子。
诚然如他所说,每个女子都不想被人针对发生这种事情,但于她而言,在那种时候还能碰见谢无妄才是真的走运。
涂幼安觉得自己大概是天生就缺乏道德感的约束。
就算没有那一夜的意外她也依旧会想办法嫁给谢无妄,这件事情在她眼里差不多就是将自己的新婚之夜稍微提前了一些罢了。
“谢无妄。”最后还是涂幼安先开口打破了沉寂,她看着抬头看来的谢无妄莞尔一笑,“我觉得你比我想象中有意思多了。”
到这一刻涂幼安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些奇怪的癖好。
她每次看见谢无妄露出这种茫然无措的表情都会心痒。
谢无妄愣了愣,似乎是没有想到眼前之人会是这个反应,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涂幼安拽住衣领拉了过去。
如同羽毛般轻柔的触感轻轻落在脸侧,又因着是贴在耳边,热气直接钻入了耳洞。
这个动作实在是过于大胆直白,谢无妄这下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像个石雕一样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始作俑者却眉眼弯弯地看着他,脸上看起来没有丝毫害羞之意。
涂幼安看着马上就能冒烟的谢无妄接着之前的话问:“但昨天晚可上是我们两个人的新婚之夜啊,本就应该行周公之礼,就算真的发生了你也无需道歉啊。”
面前之人依旧没有动静,涂幼安揉了揉他通红的耳根后提高声音:“我问你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