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涂幼安十分厚脸皮地接受了这个夸奖, “起码我现在上马和下马的动作和从小就学习骑马的人看起来一模一样!”
谢无妄倒也没有反驳,他抬手帮涂幼安调整了一下马鞍的位置,习惯性拽住对方的脚腕放到脚蹬里, 等做完这个动作后又自己觉得太过无礼, 但转念一想两人已经成亲应该不算唐突,可是即便成婚也应该先得到同意再……
“它、它怎么自己在往前走啊!”
最后还是涂幼安有些惊慌的声音打断了谢无妄停不下来的胡思乱想。
涂幼安本就还没从突然拔高的眩晕中缓过来劲来, 偏偏那匹马好像知道她在害怕,在试探性地往前走了几步后直接猖狂地小跑起来, 谢无妄不过愣神片刻涂幼安已然被马带着跑出去一段距离。
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实在是让人非常讨厌,涂幼安拽紧缰绳后努力回想着谢无妄曾经说过的那些诀窍, 可双腿却僵硬如铁根本不听她使唤。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缰绳突然被人拽住, 紧接着身后便贴上坚实的胸膛, 熟悉的冷梅香让涂幼安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谢无妄单手拽住马鞍, 干脆利索地翻身上马,瓷白色的长袍在半空中翻飞画弧, 最后稳稳地坐在马背上牢牢地把控住缰绳。
“还好吗?”平日里如霜般疏离冷淡的声音里藏着几分担忧。
涂幼安一时还有些晕乎, 神情恍惚地顺着这道声音仰头往上看去, 在对上那双藏着担忧的绿眸后缓缓眨了下眼睛,过了片刻突然说道:“子晏,我才发现你是桃花眼诶。”
谢无妄愣了下,随后低头看向靠在自己怀里仰头盯着自己的涂幼安,视线相交时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唇:“可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