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他们两个人还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见过面吧?
谢无妄依旧没什么表情,见涂幼安目光中带着怀疑后忍不住掐了下她腰间的软肉:“别乱想,是那日她故意往我身上撞来时我发现的。”
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被掐了痒处,涂幼安翻了个身逃开后跪在床上狠狠打了下谢无妄的肩膀气哼哼道:“谢子晏!你学坏了!”
谢无妄偏过头无视了涂幼安的抗议,接着方才的话继续道:“若不是她非要朝我身上撞其实我也不会发现的那么快,只能说是她自己有所疏漏造成的。”
涂幼安被他转移了注意力,摸了摸下巴道:“那她和肃王到底在筹谋什么?我感觉我有些看不明白了……”
“不必担心。”谢无妄站起身掀开帘子,示意提着食盒的半夏和白芷进来后再次开口,“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估计过两日就能摸个大概。”
见涂幼安还在思考他走过将鞋子给她穿上,一把将人抱起来往餐桌走去,无视了怀中人的惊呼声说:“先吃饭吧。”
“不、不行!我还没洗脸漱口!”涂幼安试图挣扎着下去,奈何她四肢没一个能使得上力只能任由谢无妄抱着自己。
将人放到座位上谢无妄便拿起水盆和帕子走了过来,不等涂幼安伸手便自顾自地将帕子浸湿拧干给她擦脸。
被伺候着洗漱完的涂幼安这才心满意足地开始吃饭,饭吃到一半时外面突然响起雷声,但却一直未曾下雨。
待碗筷被收拾走后外面才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谢无妄掀开帘子看了一会儿,涂幼安也凑过来站在他身边,一边伸手去接雨滴一边道:“估计今日陛下也不会出去打猎了。”
谢无妄赞同地点了点头,见涂幼安打了个呵欠后笑道:“既然困了,不如回去继续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