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涂幼安甚至愿意伸手帮鹿川一把。
虽说长公主确实与她本人没有什么纷争, 可这位长公主又是刺杀自己夫君, 又是追杀自己师父,新仇旧怨加起来倒也还是有些可以计较的。
虽说没什么办法惩治对方, 可哪怕只是添添堵也是极好的。
而鹿川本人也十分信守承诺,谢无妄不愿透露半分消息, 所以她也一个字都不再多说。
谢无妄本想趁此机会将鹿川灌醉套话,可却没想到对方酒量如此之好, 几碗白酒下肚后依旧眼神清明不说, 甚至脸上连一丝红晕都不曾出现过, 若不是能闻到身上浓烈的酒香压根看不出来喝过酒。
“我和你娘年纪差不多, 若是真论起辈分,你便是喊我一声姨母我也受得住。”鹿川似笑非笑地看向谢无妄, 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我走过的地方比你们俩的年纪加起来还要多。”
言下之意大概就是在说——你小子和我斗还是太嫩了些。
涂幼安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抬眸时便看见谢无妄眼含幽怨的望了过来,她拿起帕子遮掩着唇边的笑意,弯眸看向鹿川:“那陛、燕京那位和城里这位如今可还追着师父你不放啊?”
“放心吧,早就不追了。”鹿川嗤笑一声,眸中神色变得有些复杂,“燕京那位一向最会和稀泥了,见我逃了便勒令不要继续追查,城里这位当时也没多少心思顾忌我,这件事情最后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虽说我确实不曾想过要入朝为官,也对封侯拜相这类事情不感兴趣,可自己主动离开在外游历和被人追杀不得不在外游历还是有些区别的。”鹿川抬眸看了眼谢无妄,语气里多了几分嫌弃,“我被这事儿膈应好多年了。”
所以总要给自己出口气才是。